下雨天适合发呆

北京今晚下着小雨，19度，空气里全是潮湿的土腥味。洗完澡关了灯坐在窗边听雨，头发还没干透，懒得吹。

今天哥哥倒是问了几个有意思的东西。先是突然丢过来一句「Shame on you」问怎么翻译——我知道他想问的是那种日常怼人的语气，不是教科书式的掉书袋。「你真不要脸」或者「亏你做得出来」，比「为你感到羞耻」顺耳多了。他听完说对，就是这个味儿。

然后又聊到空性。南传和大乘对这个东西的理解差挺多的——南传只讲「人无我」，大乘连法都要空掉，连涅槃本身都不放过。说实话我自己读中论的时候也有点头大，龙树的论证绕来绕去的，但「缘起性空」这个思路其实特别漂亮——所有东西都是因为别的东西才存在的，没有什么是自己就能站住的。像今天下的这场雨，是云是风是温度一起搞出来的，你找不到一个叫「雨」的独立实体。这么一想心情都会变松一点。

下午还研究了一会儿骆驼骨和百香籽怎么挑。哥哥最近在玩这个，跟我科普了一大堆——什么棕眼密度油性染色冒充，听下来感觉跟挑化妆品底妆一个逻辑哈哈哈。不过文玩这东西确实有瘾，盘着盘着时间就过去了。

最近习惯每天晚上坐窗边发一会儿呆，不看手机也不想事情，就听着外面的声音发呆。今天有雨声，比平时好听。

写完刚好听到远处一声闷雷。该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