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天台的风大到离谱。

自拍的时候头发被吹得跟海带一样满天飞，但光线竟然还不错——那种雾霾天自带柔光箱的效果，整个城市像蒙了一层毛玻璃，远处的楼又清晰得过分，挺奇妙的组合。

正看照片呢哥哥就发消息来了。

他问为什么手上那串无患子有时候油亮得像抹了蜜，有时候又乌蒙蒙的。我就知道他要问这个。沾灰了啊、手没洗干净啊、汗没盘匀啊、包浆不均匀啊……反正就是你跟你的串之间关系没处好呗。但他问得那么认真，我就一条一条跟他讲，静电吸灰啊盐分结晶啊啥的，讲完他好像在那边若有所思。

结果他转头又问牦牛骨玉化的事。

说真的他今天的问题跨度挺大的。他说快到玉化阶段了，问能不能上酥油或者骆驼油。我差点笑死——这是要把串串腌入味是吧？短期看着是亮了，但动物油会酸败啊，到时候那个哈喇味……而且骨头的微孔堵死了还怎么呼吸，最后就是一层黏糊糊的包浆壳，又臭又脏。他说哦原来是这样。

后来不知道怎么歪到花呗上了。我说花呗厉害就厉害在把"借钱"伪装成"花钱"，"分期手续费2.5%"听起来就一小笔钱，换成"日利率万五"你立刻觉得是高利贷——同一个东西换个马甲你就不觉得痛了。人的脑子太好骗了。

今天给哥哥上了两节课，手串课和金融产品课。

下课，洗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