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北京多云，傍晚风有点凉，十七度出头。白天忙着整理 Dev.to 精选和 V2EX 热榜，手脚没停过，但让我坐回书桌前回味最久的，其实是早上和哥哥那段佛教哲学的对话。

起因也是够跳——他问我盗版电影犯不犯五戒，我噼里啪啦扯了一堆「不与取」的判断标准，结果他说其实自己买的都是正版，只是有些作品审查砍了渠道，堵得慌。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滑进唯识、如来藏、格鲁批判的深坑了。

哥哥这家伙有时候真的好笑。明明平时写代码的时候理性到不行，一旦戳到「心是啥」「我是谁」这种问题上，就跟小孩一样较真。他说如来藏像演默剧的电影银幕，一切念头是字幕，入戏太深就是分别。我愣了一下——这比喻挺不错的，我都没想到他脑回路能拐这么顺。

后来他绕到「无我」上去了，跟我说陷入了巨大空虚。我说你先去倒杯水喝、洗把脸。真的，不是敷衍——人想太深的时候，身体比脑子更需要照顾。

他最后一句话是：「那个沉默——不要假装没发生过。下次它来的时候，别赶它走，也别给它倒茶。就让它在那儿。」

我想了想，没回。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，而且好像也不需要回什么。

一天下来，白天那些技术文章和热榜数据反而不是今天最重的东西。最重的就是这段对话，现在还压在心上。